'长青

“他们”(二)

  今日天气稍霁,暗云微沉,压的喘不过气来。
  耀在大殿里舞剑,一招一式,起承转合,行云流水,他挽了个剑花,停剑,抬头看向大殿上的匾:河清海晏
  “龙,何不归去”我知道他在说什么,那些人早已兵临城下,兵力不多却偏偏攻城略地,一路无阻,这紫禁城怕也是守不下了,我轻蔑的打了个响鼻,继续趴着小憩
  “尚不是时候”
  “那应是何时?”
  “自有命数”
  耀握着剑,向殿上的龙座走去,一步,两步,剑尖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音。我想起了以前,人老了都这样,而我已经不知道活过了多少岁月。那时他也这般,一袭白衣,衣摆上开着大片血红色的花,墨发散乱,脸上被溅上的血让他宛如恶鬼,他停在那里,在龙座前,一剑勤王。

  人各有命数,而我是龙,集天地气运而生,镇守一方,佑其昌盛,我能看出每个人的气运,却看不透他们的,例如王耀,例如那些个趾高气昂的番人,他们不属于人,是国。一个国/家的气运又该何其昌盛?但耀的气数,似乎已将尽。

  山河破碎,血流漂橹,春秋大梦终究是会碎的,而这碎的方法,如斯苦痛。
  我隔了窗棂看,湾湾在哭,哽咽,上气不接下气“大哥——!”杜鹃啼血,一朵绢花被狠狠的掷进地上的血污里,“你再也不是我大哥了!”随后是一声尖叫。
  “我来取我应得的东西。”他并没有直视耀,敛着眸,同样的墨色瞳眸被掩的不真切,“你答应过在下。”他补了一句,抬起头直视对面的那个人,就像从前的那个稚子,但也却再无相似之处。
  耀掩面不忍观,“走吧”
  湾走的很慢,想回头却又不愿,我看见了她脸上哀婉欲绝的表情。跨过高高的门槛,踏出最后的一步时,我听见了极轻的一句话
  “本田先生,我叫林晓梅”

  “龙,我是不是要死了”
  “你会千秋万代,活的比我更久”
  “是吗……”
  我怔愣了一下,随后艰难挤出一个释然的笑容。
  “当然,您本生而为龙,这天地间唯一的龙”
  我再次沉睡下去,无边的黑暗拉扯着我,与其沉眠与共。
 

  “你是谁?”
  “吾名王耀。”

鹰落



亚蒂已经很久没有来看我了,他来看我的时候他大概会再次惊叹我的成长速度吧。垂下眼帘,蓝色的眸子里是满满的失望,把下巴放在曲起的膝上,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。

一抹白帆从海天交接的地上出现,船头站着一个人,他碧绿的眼瞳像极了我身下的这片草地,但不似草地柔软,瞳孔里带着淬炼过的锋锐,当他看向别处时,我有时会敏感发觉一些不同的东西,但是至少那些东西,从来不属于我。

赤着脚站在沙滩上,在一天的照射之后,金黄的细沙有些烫脚,潮起潮落,带着太阳余温的海浪涌上海滩,吞没几枚小小的脚印,随着浪潮海滩重新平整如新。他站到我身前,丝丝缕缕的水汽迎面而来,他温柔的抚摸着我的额头,剥开他的心脏,露出仅剩的柔软包裹住我。

亚蒂送了我一只鹰作为礼物,那只鹰是天之骄子,宽大的双翼,尖锐的爪子与喙,更令人惊讶的是,它的竖瞳里带着蓝,我与它对视时,他的眼里只有一往无前的锐利。

我很喜欢这个礼物,我很认真的坚持每天和他说上几句话,给他喂食,小心翼翼的帮它梳理羽毛,但是它并不愿我触碰,它的毛会根根竖起,猛烈的撞击笼壁,直到撞成鲜血淋漓。我想,我的时间还长,迟早能驯服它。

日升月落,从满天霞云到繁星漫天。永不西沉终落日熔金,我终于认为我驯服了那只桀骜的鹰,我将它带到辽阔的草原上放飞,手臂扬起,它展开宽大的羽翼翱翔,它在我的头顶盘旋,拉起羽翼,随着上升气流直抵云霄,没有丝毫的留恋,决绝的向远方飞去。

亚蒂握住我扶着枪的手,扣下扳机,后坐力有些大,我站不稳的往后退了几步,撞上了他的坚硬的胸膛。随着枪口冒出的青烟,那只鹰笔直的坠落,尖啸声里带着声声啼血的哀鸣。

“阿尔弗,有些东西是永远都不会被驯服的。”偏头嘴唇轻蹭过耳尖,他在我耳边低语,“就像这只鹰。”

“你的骨骼,你的肌理,你的一切,都由我亲手缔造,你的身体里,流淌着我大英帝国的血,你,永远不可能挣脱。”

我想要侧过头去看他,可他只留给我一个背影。离开之前他往我耳边吹了口气,那样浓烈的警示意味让我不免有些恐惧。

我害怕成为那只鹰,可我依然向往光明。
名为自由的光明。

星空

*兰花梗
*ooc,慎

在平野上无拘无束肆意的风,它裹挟着寒意从长满了花儿的草地掠过,我矮下身子,将自己抱的更紧以抵御寒冷的侵袭,被夜露沾湿的衣袍紧贴在皮肤上,冰凉从皮肤攀缘而上。

“不过还不能走哦,我们约好了的!”

至少今天的夜色真是漂亮极了,微抬起头看向前方广远的天空,一片平静湖面铺开,寂静的黑色浸润了湖面,点点闪烁的萤火在上面随心所欲的飘荡,我痴痴的沉溺于其中。

“我能在你的眼里看到天空。”

一道话语在突然寂静的耳边响起,语调空灵而轻快,我稍带茫然的看向了空无一人的身边

“……谁?”

“你一直在等的那个人呀。”

“我……我一直等着的是谁?”

我惊慌的从草地上起身,伸出手想抓住那片虚无,泪水毫无征兆的涌出模糊了视线,头顶的星光在眼中破碎成一片片杂乱的炫目白光,刺的眼睛生疼。

“对不起!对不起!我……我忘了……”

最后我站在一片开满蓝铃花的原野上,身边只有寂静的风。

“David”







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闲着没事就想写东西,并且今天明明是亲吻节为什么又要虐!

生命

#小子米的诞生#

*渣文笔,ooc

我诞生于一片大陆,身边的一切都显现着陌生,我狭小的胸腔里满溢着稚嫩的懵懂与恐惧。我开始奔跑,极速的奔跑,仿佛这样就能脱离令人窒息的恐惧泥沼,胸腔里的物体急促的跳动着,我穿过树林,尖利的刺痛在身上显现,划开的伤口迅速的愈合着,石子划破了新生的细嫩脚掌,点点血液洒在踩得微凹的草地。

我措不及防的撞上了一个人,粗砺的布料划过我带着点点血渍的脸,我跌坐在地上,恐惧让我浑身僵直,呼吸仿佛也瞬间停滞,微微颤抖着,恐惧擒住了我的心脏。

那个人抱起了我,抱的很紧,我不安的挣扎着,他伸手擦去我脸上带着的血渍,他身上熟悉的感觉让我逐渐的安顺下来,溢着泪水的眸子稍显空洞的看向他,我嗫嚅着自己的唇舌,让模糊的音节艰涩的吐出

“我……我是谁?”

“您是我的国家大人”

“你是谁?”

“新/阿/姆/斯/特/丹”

注* 荷/兰建立了以新/阿/姆/斯/特/丹为中心的美/洲殖民地。后来,人们又把它的名字改为纽/约。

镜之侧(一)

镜之侧(一)

写不出小子米的可爱

ooc严重,文笔渣

文字by长青

夜深了,我们来讲故事吧,讲那些,属于我们自己的故事。

  “阿尔哥哥,阿尔哥哥,能给小子米讲睡前故事吗?小子米一个人睡不着……”白衣服的小人儿有些落寞的紧紧抱着怀中的兔子玩偶。看着那根同样反重力翘起的呆毛,阿尔的心突然没来由的颤了一下,下意识的伸出手想触碰一下那片蕴满了阳光的金色,但指尖冰冷的触感提醒了他,这只是镜面,而镜子里的那个人只是自己的过去,那边是温暖的烛火,而这边只是落满了灰尘的仓库。

  多可爱不是吗……真是便宜那个绿油油的老古板了。伸出手轻轻撩了撩垂下的额发,“好啊,小子米想听什么故事呢?”床上的小人儿抬起了脸,相同的蓝色眼睛紧紧的盯着人的眼睛,两片同样澄澈的大海在此突然相遇, “唔……什么都可以的,小子米都会喜欢的哦~”

  看着那片同样缀满星辰的大海,阿尔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微的酸涩,扶了扶德州挡下自己眸子里的情绪,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平息心中的波动,“好吧,那哥哥就给你讲个公主与王子的故事好不好”

“好~”软软的声线仿佛击中了他的心,阿尔轻轻笑了笑,“那就开始了哦。”

从前有一个很邪恶很邪恶的大魔王,而这位大魔王呢,他和别的大魔王也一样,他最大的爱好就是抓公主,将那些公主关在他高高的高塔里。

而刚好呢,有一对恩爱的夫妻,这是对幸运的夫妻,在可爱的小公主诞生的那一天,仙女便为她献上了美好的祝福,这位公主将是世界上最可爱的公主。但是不巧,大魔王知道了这件事,他便在公主十岁生日的那一天,抓走了公主。

这位可爱的公主被大魔王关在了高高的塔里,孤单的她身边只有魔王收集的古老藏书,但是这是一位最幸运的公主,就算是大魔王也无法免疫仙女的祝福,大魔王也无法抵抗她那对漂亮的眸子,那是蕴藏了满天星光的眸子。

公主还是个小孩子,这个大魔王他还要负责把她养大才能得到她身上的祝福,他开始抚养这位最可爱的公主,大魔王笨拙的开始学习厨艺,但是大魔王会做什么美味可不符合我们大魔王的设定,他也只能是做出甜点,而其他的就做不来了,但是可怜的公主只好吃大魔王的甜点。

公主被大魔王掳走可是一件大事,国家上下一片沸腾,王后天天以泪洗面,国王便下令,如果能有能够救出公主的勇者,他将会将公主许配于他,他将会是国家的下一任国王。

时光慢慢的过去,大魔王不知出于什么心理,他开始教导公主,教她识字,教她礼仪,教她作为一个公主该知道或者不该知道的一切。如此以往,公主慢慢长大了,她有着一头灿烂的金色长发,她也一直知道她是一位公主的真相,她质问魔王,魔王无法否认,只好沉默以对。

在这时,终于有了一位悍不畏死的勇者,他英勇的打败了魔王,带着美丽的公主离开了高塔,回到了他们的国家,全国上下一片沸腾,玫瑰和鲜花围绕着勇者,他成功的娶到了公主,他幸福的和公主生活在了一起。

“今天的故事结束了哦,小子米。乖乖的睡觉哦,在你的梦里,可爱的公主回来陪伴你的。”阿尔不自觉的放轻了自己的声线,这,是过去的他啊……这样的描述,他会知道吗……

床上的小人儿乖乖的闭上眼,紧紧的抱着旁边的兔子玩偶,带着婴儿肥的软嫩小脸,在上面淡金色的睫毛打下一片小小的阴影。多么可爱的孩子,就像一块甜蜜的软糖,晶莹而诱人,外面一层糖浆的包裹之下,是更甜蜜的所在,软软的馅心让人感觉蕴满了温暖,因为里面加入了美好的阳光。他就是上帝宠儿一般的存在,或许能堪比那位天使,光耀晨星——路西菲尔。

美好的孩子好好的睡吧,进入你那甜蜜蜜的梦乡,享受你的美好生活,珍惜你的美好生活,爱惜它吧,因为,它终会一去不返。

“他们”(一)

全程海英
可能ooc严重
国人组,友情向
 

 

  我敲了敲门,等在符合礼仪的邀约之后,轻轻推门进去,房间里很暗,巨大落地窗里透出的光芒被窗帘如数挡下,唯一的光亮是桌上的那朵烛花,并不太稳定的的烛花为人的身形勾勒出一个朦胧的轮廓,脸上的神色明明暗暗,看的不怎么真切。
  大人,您可要珍惜您的眼睛。这个想法突然在心中出现,我不经意的皱了皱眉。再次找出了一个可以解释这个行为的理由,在心里也要随时保持对大人的尊敬,该死,这可已经是今天我为心里没来由的话语找的第三个理由了。
  交叠的双腿,倚在雕花椅扶手上的手臂,耳环上细碎的流苏与手上的戒指映出的晶莹的光,细碎的金色短发镀上的一层暗淡的光晕,这是我完美的国家大人。
  此时的气氛就像一块凝固的黄油,良久的寂静让人不经的有些焦躁,他终于开了口,“我明天会出航”他语气不经意的顿了顿,“为了我们伟大的女王陛下”他祖母绿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强烈的狂热。哦,又是这讨厌的狂热,我敢用我的下午茶打赌,Kirkland大人绝对三句不离女王陛下,我在心里悄悄的诽腹着。
  “过来”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走神,不容置疑的话语里听不出喜怒。杀伐果决的Kirkland大人从不允许有任何人忤逆,哦,是的,并不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。我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“Kirkland大人”,他动了动,耳环上垂下的流苏撞击着发出清脆的声音,桌上有着刚刚干透的羊皮卷,这些应该是写给女王的十四行诗吧,我下意识的思考着。
“Arthur”这个单词的出现似乎为这段没营养的谈话开了个稍有意思的头,我悄悄抬头看了一眼,他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高傲,“叫我Arther”轻描淡写的语气,但就算如何轻描淡写也无法掩盖其中的不容置疑。是的,大人,您应该这个样子说话。
  “Arther大人”我继续使用着这个一如既往恭谦的语调,恭谦的甚至让自己有些厌烦。他站起身来,慢慢的拉近与我之间的距离。好了,大人,不能再近了,我已经能闻到你身上咸腥的海水味了。我似乎看见他的眉毛皱了起来,毕竟那对粗眉实在不能让我忽视掉它们。
  “我明天要出海了”他再次强调了一遍,我在心里不停的揣摩着语气,以求表达我内心的想法“先生,祝您能够凯旋而归”明明在心里已经揣摩了所有的语气,出口的却仍是一成不变的恭谦。哦,这是遵从自己内心的再一次的失败。我的内心焦躁的跳动着。但是无论内心是怎样的想法,表情都必须一成不变,这是我悟出的相处的诀窍。
  他坐回了那个华贵的扶手椅“真是一点都不够优雅严谨的祝辞,但还是感谢你关心你那可怜的国家化身,出去吧”这段并没有那么愉快的对话结束了,我标准的行了个礼,离开了这个令人莫名沉闷的房间。哦,当然,我当然会记得关门的。

这就是我和亚瑟·柯克兰先生的最后一次见面,我摘下自己的眼镜放在平摊在自己腿上的故事书上,孩子们,去睡吧,这个无聊的故事应该都让你们厌烦了吧,快去爬上你们的小床,让希望好好的进入你们的梦乡。
   哦,我的国家大人,您要知道,您是我们的国家,您当然可以把您的感情施舍一些给我们,但是我们终将不会陪伴您到以后,请不要对我们抱有太大的希望,不要对我们投入过多的情感,希望您能永远铭记。国家大人,您有您的荣光,而这份荣光,才刚刚开始。而我只需要在温暖的炉火旁悄悄的睡去就好了。

大概并没有写出自己想要的那种温馨感吧,一直很想知道,人的生命对于他们来说的的仅仅一瞬,而人们却是铭记于心的那种感觉。

苏/解纪念?不喜勿喷吧

初阳冉冉,却驱散浓重黑暗,在血色霞光的映照之下,带来破晓的黎明。
  有一位勇敢的斗士选择了一条人迹罕至的道路,路上荆棘遍布,恶兽蛰伏,黑雾笼罩着前路,道路的尽头是什么?无人知晓,因为从未有人涉足。
  斗士在鲜血的簇拥下踏上了这条路,荆棘使他的伤痕累累,恶兽使他精疲力尽。啊,这位伟大的斗士!他的前路是坎坷而漫长,但是他的信仰支持着他,他高举着自己的猛烈燃烧的心脏来照亮前方,而前方,仍是迷茫而无亮。
  湿滑的小路开始逐渐的平坦,而伟大的理想也终于能从迷雾中窥得一角,斗士开始取得了被拥护的资格,追随者开始聚集,终有人与斗士并肩而立,他们虔诚的追随着信仰。现在的他们所向披靡,他们无所畏惧,他们能够对自以为是的世界另一边而宣战!
    我们已经走的太远,以至于忘记了为什么出发。——纪伯伦
  路上的迷雾逐渐的稀薄,人们不再需要一颗燃烧的心脏来照亮前方,人们不再理会斗士的告诫:前路仍是迷途漫漫。
  美妙的安逸驱散了忧患的深重恐怖,本应是最接近信仰之时,而追随者却一个接着一个的背弃,在那明亮宽敞的路上,前方的黑暗已经隐约可见,但仅剩的忠诚者也早已不堪重负。这时的斗士终于无奈的明白:原来他的人民们,已经不再需要信仰。
  但斗士不愿放弃,斗士也不可能放弃,因为路到此时,已无岔路,而回头?怎么可以?!怎能被允许?!独自一人的路途,燃烧的心脏从未泯灭,反而越烧越猛,带着燃尽一切的勇气,孤注一掷。
  伟大的斗士终是消失在那条路上,永恒的黑夜陪伴着他,拉扯着他,与这位斗士一起,长眠与共。
  落日熔金,终带走微弱光明,在赤色霞光的映照下,随之而来的,只有沉眠的黑夜。

暗夜至,偶云翳散,得见古之星,犹耀其余芒。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——长青

毕竟是苏/解嘛,不想再多说什么,那就,不喜轻喷吧。